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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回顾2017:“多元化疲乏”与极右翼的兴衰
作者: 贾敏 |   时间: 2018-01-01 |   浏览: 174

 

“多元化疲乏”的一年

  

  在2017年即将结束之际,各大媒体纷纷对过去的一年进行回顾和总结,《纽约客》撰稿人、《一个漂浮的中国佬:跨太平洋的幻想与失败》一书作者许华(Hua Hsu)将2017年称作“多元化疲乏”的一年。这个术语诞生于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当时美国的企业和新闻机构大体上都支持创造一支更加多元化的美国劳动者队伍,但管理者在实际操作中却发现,招募和培养少数族裔人才经常是一项费力甚至让人精疲力尽的工作。“多元化疲乏”最早用于形容管理者们在实现这项目标时感受到的压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术语的用法变得更加广泛 和日常,很快,所有人都能随意对多元化感到疲乏了。2006年,作家布朗森(Po Bronson)和梅里曼(Ashley Merryman)解释称太过于担心冒犯周围人经常让人觉得像“在蛋壳上行走”,他们怀疑问题的一部分是不是多元化已经成了美国生活的一个强制性要求,至少在自由主义圈子里。

  

  许华指出,对于很多人而言,特朗普的崛起正是酝酿已久的、意识形态上各种对多元化的怀疑论的表现。对右翼而言,这是对于事物变化过快、过多的强烈反应,对于一些左翼而言,特朗普式民粹的成功说明自由派过多地把精力集中在了多元文化主义和身份政治之上。过去几年间,这种怀疑论以一种怪异的令人不安的方式向外浮现。此前的几十年里,多元化基本上被整个政治光谱视为一项共同目标,至少愿意在口头上唱唱高调。然而在特朗普时代,质疑这一概念本身的合法性变得越来越主流。每当一些旧有的、可靠的东西变得不再牢固,多元化就越来越多地成为了替罪羊。这一年,所谓的对多元化的过分强调被用来解释包括从娱乐与体育电视网的评分下降到美国足球的二流水准,从对星球大战热情降低到漫画书销量下降(有评论文章质疑是不是越来越多元化的漫威超级英雄——“包括非裔拉丁裔蜘蛛侠,穆斯林惊奇女士,女雷神,同性恋冰人,韩裔浩克、钢铁侠中的非裔女性领导和拉丁裔同性恋亚美莉嘉?莎薇丝”——疏远了“传统”粉丝)在内的所有问题。

  

  

  多元化之所以成为了一个陈旧的、滥用的词汇,部分是因为它混乱的起源。这个词最早出现在1978年最高法院对加州大学董事会诉巴基案(Regents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v. Bakke)案里程碑式的裁决中。最高法院取消了配额但支持平权法案,同意将申请人的族裔纳入大学招生政策。这是一个分裂的案件,9名大法官一共给出了6份意见,法院的裁决由大法官刘易斯·鲍威尔执笔,他认为保持“多元化的学生群体”对国家有利,鲍威尔的论据与大多数人略有出入,多数人声称他们对平权法案的支持是基于承认美国历史上歧视和不平等遗毒。从一开始,多元化就包好了一些含糊不清的、非历史的东西,尤其是在高等教育的语境中,多元化不是一种矫正历史的方式,而是为了有用。

  

  他进一步指出,这样一来,多元化最热情的传道人来自商界也就不足为奇了。2008年,密歇根大学复杂系统、政治学和经济学教授斯科特·佩奇(Scott Page)发表了“差异:多元化力量如何创造更好的团体、企业、学校和社会”一书,指出, “认知多元化的社会、城市和团队比同质化的表现更好”。今年秋天,佩奇在新书“多元化红利:伟大的团队如何在知识经济中发挥作用”中放大了他的亲多元化论点, 他的论据不是道德的,而是一系列说明不同背景、技能或专长的人聚集在一起能为旧问题提供新解决方案案例研究。几乎与此同时,谷歌工程师詹姆斯·达莫尔(James Damore)撰写的一则反对多元化的备忘录在网络上疯传,和佩奇一样,他也认为主要依赖于强制性的“道德”和“同理心”的多元化政策注定会失败。他的这份备忘录和他之后的被解雇被进一步作为多元化的提倡者已经走得太远的证据。佩奇的书赞赏经验模型和案例研究,在这些情形下结果都是已知的,但和企业不同的是,社会并不是一个可以利用各自的能力去解决的问题。

  

  许华写道,要求多元化曾经让当权者感到威胁,仅仅是妇女和有色人种的在场似乎就具有破坏性。这种在场往往被呈现为对一场被操纵的游戏的粉饰,在其中例外被作为公平的证明。多元化变得安全而主流,作为各种机构展现其进化和启蒙能力的一种方式,但一旦成为日常现实,这些机构从来就没有处理好多元的群体和观点,他们可能创造出一些有趣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但结构从未改变。正如过去几个月关于职场性侵和性骚扰的那些故事所说明的,仅仅在场是不够的。如此之多的故事都是相似的,女性进入了过去不对她们开放的空间,然后遭到了欺辱,这些是从内部讲述的多元化的故事说明男孩俱乐部的现实没有因为她们的在场而发生任何改变。

  

  许华表示,我们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那些被以更为多元化的社会的名义选出来的人有了更多的为自己发生的方式,而且在很多情况下采用的不同于过去的开拓者的视角。例如扎克伯格就今年春天谈到了“意识形态多元化”,同时在脸书的董事会上维护特朗普的顾问彼得·蒂尔(Peter Thiel),并回避对其公司黑人员工人数极少的批评。但多元化的失效并不意味着进步不再可能。在去年社交网站发起“奥斯卡太白(#Oscarsowhite)”运动后,电影制作人阿娃·杜威内(Ava DuVernay)曾表示非常讨厌多样化这个词,因为它听起来有种医学的、冰冷的感觉,用归属或包纳(belonging or inclusion)来形容长期被边缘化的人群的真正需要更为准确。进步不再仅仅是要有一个座位,也要有掌握局面的能力。在许华看来,尽管归属和包纳很可能有朝一日也会变成过气、无用的流行词,但由不同族裔的演员共同主演的杜威内的新片《时间的皱褶》(A Wrinkle in Time)代表着一个曾经不可想像的新世界,虽然只是一部电影,却包含着创造新人类和新语言的可能性。

  

  种族主义右翼兴衰录

  

  近日,《新共和》杂志刊登了记者Vegas Tennold撰写的“种族主义右翼兴衰录”一文,文章指出,白人种族主义高调进入2017年,但最终在混乱无序中收尾。

  

  

Tennold从2011年开始报道美国极右翼,彼时,民族主义和白人至上主义尚处于政治版图的边缘,茶党是白人愤怒的脸面。开始的几年间,他参加了数不清的三K党烤肉大会、新纳粹集会和其他乏善可陈的活动,参加者不过寥寥数十人。2011年春天,在一次关于选举前景的讨论中,美国最大新纳粹团体NSM的领导人杰夫·舍珀(Jeff Schoep)说,他认为美国白人正在靠近他的思路,将白人身份作为首要的身份认同,他解释称,只要信息和信息的传达者足够有说服力,白人选民甚至可以原谅NSM对纳粹党十字记号的喜爱以及和3K党的关联,当时Tennold认为他脑子进水了,但5年后,作为总统候选人的特朗普拒绝谴责前3K党人戴维? 杜克(David Duke)和理查德?斯宾塞(Richard Spencer)及其支持者行纳粹礼,验证了舍珀的说法:当一个强有力的总统候选人利用起他们的种族主义情绪,白人选民已经准备好了原谅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最过分的要求。

  

Tennold指出,美国极右翼怀抱着压倒性的幸灾乐祸情绪进入了2017年。在特朗普的总统就职日,共和党的操作者们和白人民族主义传统工人党领袖马修·希巴赫(Matthew Heimbach)共进午餐,并表示他能够帮助共和党团结对现状不满的白人选民。尚未被antifa抗议者拳打的斯宾塞欢欣鼓舞地准备竞选国会议员。这些种族主义右翼力量感到他们正无往而不利。一月的一次午餐上,斯宾塞告诉Tennold,极右翼是特朗普保守党实验室,而他是整件事情的智识标杆,流淌的现代民族主义的源泉,冲刷着新近服下“红色药丸”而痛苦觉醒的大众,渗透入那位即将入主白宫的煽动家的毛囊。然而事情并未像斯宾塞想象的那样发展,他因不满特朗普向叙利亚发射导弹等一系列事件,与之公开决裂,然而凭借是新获得的恶名他们组织了一系列旨在制造巨大公众影响力的高端集会,尽管平均而言参与者并不多。而后,斯宾塞被迎面打了一拳的事件疯狂传播开来,事后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将自己重新包装成一个会在演讲中扔掉上衣撸起袖子的行动者。甚至有人声称,定义过去一年的时刻并不是特朗普的当选,而是斯宾塞被拳打。这说明有些时候对仇恨言论的暴力回击会带来助长这些运动的负面效果。

  

4月,斯宾塞在阿拉巴马奥本大学演讲时说,“事实是蹩脚的,无聊的”。宣布校园演讲、被易受惊吓的大学行政部门取消、据第一修正案起诉从而获得了10倍于本应得的注意力,成为了新纳粹运动的例行程序。新一代愤怒的年轻人,无视所有相反的证据,相信白人是当今被迫害的阶层。Tennold指出,这是一种新的白人愤怒,他过去报道的民族主义者都是贫困的、愤懑的,而这些年轻人有钱有闲却仍然愤愤不平。他们十分活跃,觉得他们的运动将会联合起来,这就是促成8月夏洛茨维尔“右翼大联合(Unite the Right)”集会的情绪。他们希望庆祝并进一步巩固团结,结果却是分崩离析。在Tennold看来,夏洛茨维尔集会是矛盾的自负和琐碎的口角构成的混乱。原本应该是一场较小规模的活动,但各种团体的首领都得到了风声,都想要站到聚光灯下,于是参加者的名单不断增长。在希瑟?海耶( Heather Heyer)被撞身亡的悲剧发生后,仅有的团结也被如何处理这一悲剧的不同意见揭去了,当这场只擅长挑起战争的运动突然不得不面对一场死亡悲剧的真实后果,不同的派别缩回了各自的角落。2017的上半年,新纳粹运动走到了阳光之下,而夏洛茨维尔的混乱和海耶之死让这成为了过去。

  

Tennold最后总结称,这是糟糕的一年,但也暴露了极右翼作为一支政治力量的局限性,事实证明,哪怕是对于一群种族主义者、纳粹和民族主义者来说,团结是一个难以企及的目标。过去的一年展现了极右翼可以走得多远,尽管他们并没有走很远,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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